许月娆一板一眼地道:“禧嫔娘娘将臣妾叫到长乐宫中,教导臣妾做人处事的道理。”
皇后眉头紧皱:“那你脖子上的伤怎么来的?!许贵人,今日有本宫在这儿,你有什么委屈尽管说,本宫给你做主。”
“皇后娘娘。”禧嫔孙羽仙叫了一声,“您要这许贵人说什么?是要捏造什么让臣妾俯首认罪吗?!”
“禧嫔!”当着众嫔妃的面被她当面戳破脸面,皇后愤然。
禧嫔脆生生地答应一声:“臣妾知皇后娘娘心思,只是您也别想把没做过的事情赖在臣妾这里。”
许月娆这个当事人,被夹在斗法的两人中间,她们左一句又一句,一个要她如实禀报,一个要她考虑清楚。
其实,都是为自己想。
许月娆对禧嫔不喜,对皇后也淡淡,皇后今日如果真能把禧嫔压住,她自然能顺水推舟当那压垮禧嫔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可看情况,皇后对禧嫔根本没办法,她要是出头,禧嫔转头就能想出一百个法子折腾她。
偌大的坤宁宫,除了皇后和禧嫔的你来我往,以及几个高位宫妃不痛不痒的调解,全都鹌鹑似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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