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摸了摸脖子:“这晚上睡觉可怎么办?会不会连吃东西都会卡在上半截?”
沈心然扫她一眼,挑了挑眉:“都这样子还皮,今天晚上我跟你一起睡,过了结痂的几日再说。”
沈心然出身书香门第,长得也是标准的大家闺秀模样,偶尔难得的俏丽模样让人难以忘怀。
站在旁边的林朝头垂得更低,告退之后离开,聚芳阁外天寒地冻,迎面的冷风吹得他面颊冰冷,也叫他头脑清醒了几分。
屋内的许月娆并不知道,这位给自己诊脉两个月的林太医顷刻之间心绪动摇。
她喝完惯例的羊奶就撑不住被折腾了一天的身体,倒在床上眼皮沉重,直到沈心然拉着被子盖在她身上,才睁开眼睛:“姐姐,快睡吧。”
“你睡里面,我让纤云拿了软枕过来,夜间要有什么地方不舒服,赶紧叫醒我。”一边说她一边托着许月娆的脖子,把她往里面推。
许月娆小无赖地蹭到她胸口:“还是姐姐最疼我。”
“这么大人了,说这些不害臊?”
“我为什么要害臊,只要你我在一起一日,我就每天都说。”
“快睡吧,还不知道禧嫔会不会就此了结。”取下挂着纱帐的铜钩,烛光一下子暗下来,轻轻的谈话声逐渐消失,两人相依偎着睡去。
夜深,人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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