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是去皇后那请安,我还不知道你病了,怎么不差人去告知一声?”又是摸手又是摸头,瞧着她两手不得空的样子,许月娆泛苦的嘴里尝到了一点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乖乖巧巧地靠在引枕上,沈心然要摸就主动把头伸过去,听到教训就点头,逗得沈心然一指头戳在她脑门上:“你呀,就知道我拿你装乖没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穗穗,拿着我的腰牌去太医院,让他们过一会儿来给许贵人请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娘娘。”名叫穗穗的宫女上前接过腰牌,一转身便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月娆知道,沈心然这是在为她好,婕妤乃一宫主位,太医院不敢糊弄,比她这个贵人位份强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许月娆何尝不怕,在医学技术并不发达的古代,一场风寒足以要人的命,昨夜她高烧难受时就一直想,若是就这么死了,父亲母亲怎么办,祖母怎么办,沈心然又该如何伤心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不愿跟那帮女人抢一个男人,哪怕无恩无宠老死宫中,也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一会儿,林眉也来了,三人坐在一起说说笑笑,直到夜幕降临才分开,也是在这晚,这批秀女中位份最高的洛佳音侍了寝,第二天皇上就下旨晋升庄嫔的位份,现已是庄妃。

        威严肃穆的天子寝宫内,给庄妃宣读完圣旨的大太监刘岩垂首站着:“禀皇上,庄妃娘娘那边已经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”当今圣上,谢冉盘膝坐在炕上,他并未穿华贵常服或龙袍,而是一身青色道袍,头戴莲花冠。要不是坐在这乾清宫,简直就是那隐居山林的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,他掐印的手动了动,睁开眼睛看向刘岩:“朕记得,选秀时有位许贵人,现在如何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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