禧嫔坐上步辇的时候还看了她一眼,弯了弯嘴角,轻声道:“没用的东西。”
“怎么样,现在还好吗?”禧嫔的步辇消失在视线中,沈心然悄悄握了握她的指尖。
许月娆低头,“姐姐别担心,我好着呢。”顶着这么一张脸,想不被针对都难,她知道,只要自己有承宠的机会,禧嫔这样的人就不会轻易放过自己,哪怕只是给她添添堵。
而且,随着她们这些新人进宫,侍寝的事情就要提上日程。
此次进宫位份最高的是那位定远侯之女洛佳音,第一次承宠的也一定是她,随后的吏部尚书孙女等人,包括沈心然,也会逐渐侍寝。
而她,家世不显,空有容貌,位置绝不会在前。
沈心然看她脸色就知道她在想什么,悄声说:“你别担心,皇上本就不好女色,一个月到后宫不过两三次,按照禧嫔等人的性子,中间肯定会横叉一手,你侍寝,最少也要三个月以后。”
“不过……皇上的心思,怕是有一两分落在了你身上,早做打算才好。”
“那姐姐你呢?”
“我?”沈心然摸摸许月娆的手,抬头望向灰蒙蒙的,四四方方的一块天空,“月娆,从父亲告知要我进宫那日,我就跟这座皇城连在一起了,沈家世代不入仕,可有些人,按耐不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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