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延拿着帕子细细地擦着手指,从掌心到指尖,再到指甲缝,叶公公的声音响起的时候他一把将帕子扔在熊熊燃烧的炭盆里,什么也没说便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公公也不敢多问,顾督主的性子谁也不敢琢磨,只悄悄吩咐跟来的人,那位秀女的事儿就算了,就当从来没发生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秀女住的院子,许月娆一进屋就被揪着心的沈心然拉住,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了一遍,确定无事后拍拍胸口:“看到你被那内监带走我的眼皮就跳个不停,想破脑袋也想不到把你带回来的方法,看见你无事,总算能踹口气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姐姐担心,只是再发生这样的事儿,姐姐先保重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说的什么胡话,快告诉我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月娆身上穿的戴的都和离开时不一样,瞒也是瞒不过去的,她便将今天发生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说了,“还好那位顾督主被知府拖去喝酒,不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心然心中也有猜想,可也没想到竟然有人把秀女献给太监,她们可是皇帝的女人,虽然还未进宫选看,但也断没有被太监玷污的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这事上看,那位顾督主在宫里恐怕势力不小,至少,能让皇帝丝毫发现不了这样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心然越想越后怕,拉着许月娆的手用了劲,生怕她再被人带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月娆拍拍她的手,“姐姐你把心放宽些,九月初七就是大选的日子,咱们在这里耽搁不得,只要这两日那位顾督主别想起我,这个坎儿就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是不是她的这句话起了作用,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,除了送饭菜的丫鬟再没有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