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好的银丝炭烧得红亮,那双被冻红的手渐渐恢复本来的颜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月娆已经等了三个半时辰,夜幕降临,那位顾督主还是不见踪影,她忍不住看向那个被自己叫过去就再也没说话的青年太监:“你是……一直跟在和公公身边的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年太监低着头,转身面对着她: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可曾见过顾督主?”她心里实在忐忑,问出口后觉得自己这番话有些多余,瞧那和公公的样子应是经常在顾督主面前当差,这太监又怎么会没见过。思索了下,重新问道,“顾督主脾性怎么样,会不会今晚不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头上的步摇垂坠在耳畔,叮铃铃作响,青年太监拢着袖子,目光落在女子裙角处露出的半截绣鞋,波澜不惊地说:“顾督主的性子,自然是极好的,宫里上下都很爱亲近他,尤其是娘娘们,时常召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娘们?”这话前半段没什么问题,听到后面,许月娆脑袋里出现了一点茫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想起一个自己之前忽略的事,传闻古代的太监有好几种阉割的方法,在乾隆实行完全切割的办法之前,年纪小的宦官是用绳系法或者揉捏法,阻碍生殖器的正常发育,达到阉割的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样的方法只适合未经发育的孩子,那些年纪大的,却是用利刃隔开阴囊,取出gaowan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法子,能够避免太监的生育问题,但性能力是存在的,甚至有些人因为这样的阉割方法会更加……强劲和持久。

        莫非,那位顾督主就是这种?!

        这样就说得通为什么后宫娘娘喜欢召见他,深宫寂寞,谁又能敢光明正大地指证太监和后妃有染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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