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怎么办?
在这个皇权至高无上的时代,别说是身为九品芝麻官的爹爹,就是朝廷大员也不敢违逆圣旨。
马车受到惯性往后动了动,车轮发出声响,许月娆的一颗心就像被投入冰水,慢慢沉寂下去。
已经是入秋的季节,一天比一天冷,大越本就地处北边,一年除了夏天和冬天,其他时节完全没分别。
许月娆受不得冷,前两日就塞荷包给内监,得了两个手炉,但她没想到马车越往北走越冷,又过了两天连手炉的温度都不太能感觉到。
“姐姐,你快把你的被子挪过来和我的盖在一起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到休息的地方。”
马车帘子下面坠着横杆,风吹不动,然而冷却无处不在,许月娆边说边把两人中间的矮桌搬到旁边,沈心然也把被子扯过来,很快,手脚总算暖和了些。
“还是你聪明。”沈心然舒了口气。
自从启程,已过去半月,大部分时间都是白天赶路,一入夜便沿途休整,有时会是官府府衙,有时是驿站,她们这二十几个秀女能喘口气的时间就是下马车的时候,虽说要戴着统一的白色帷帽,但也比狭窄的马车好很多。
许月娆正想跟沈心然说用银子从内监那里换两床厚实的被子,马车突然停下来。
“请姑娘下车,今夜在这儿休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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