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争取宽大处理,保持严肃,低下头去等待发落,眼睛闲不住在我脚下的地板纹路和他脚下的地板纹路来来去去。
又安静了半晌,空气里只剩下咕嘟咕嘟的锅子声音。
我听见关火咔哒声,筷子搅动汤水,哗啦啦捞出些菜肉,终点是我的盘子。
“我请了假,今天不去训练,吃饭吧。”
迷迷糊糊背完单词去洗脸我才反应过来这个事。不是归队训练去了。
学长逃训啦!
真听他亲口说出来又是另一种感觉。
一种夹杂愧疚和兴奋的甜蜜在我脑子里荡开。
说是吃饭了,河田雅史学长自己的盘子还空空如也,一筷子一勺又一勺,架势像要把我这个瓷碗当海填平了。我重复了两遍,用最真诚的可怜表情说吃不下了,神情绝对比床上这么说时真诚十倍。他犹豫了几秒钟,我学他清清嗓子,狐假虎威反而去吓唬老虎。他闷笑一声,停下在我餐碟里用菜肉搭堡垒的行为,难得调换了形式,但他还是那样与我对视,眼睛里乍一看满是真诚。要不是语气躲闪,很难发现河田学长也会心虚。
“菜煮都煮了,不吃就浪费了。我煮的菜,就当赏我面子了,好不好?吃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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