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田的耳骨近在咫尺,终于能咬到了。含进嘴里磨咬了几下,咯吱咯吱的,确实很好咬。我还没来得及多品尝一会儿便被河田有点惊慌分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明白过来,冲他嬉笑蒙混过去,这次确实不是故意的嘛。

        河田学长这次没和我计较,甜蜜的,轻松的吻过来。没有人伸舌头,干燥的嘴唇轻轻相贴,一片温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痛。好痛。”使用过度的地方终于开始纯粹叫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下次别在厨房乱来了。”河田抱着我回了房间,昨天买的药膏还没用完,上药的时候我恨不得今天也被做晕过去,在这样正义的专业的又专注的目光下,被河田分开腿,蘸着药膏,触摸一层一层阴唇甚至穴道,我都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,只是接受这样的动作我已经快崩溃了,偏偏学长突然开口,问我,“白天一看,它这么小,之前都是怎么全吃下去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肌肉是有弹性的嘛。”我恨自己不甘示弱,抬脚踩了踩河田的胸肌。“有弹性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做完这个动作我根本不敢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轮一触即发,我的肚子咕噜噜叫了一声,谢天谢地,河田看了看我,最后起身,回到了厨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那口可怜的锅物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今天的午饭是在被炉上用小锅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