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宗师看看徐长老,有些纳闷地听着。
暴君这时已坐了下来,有贴身的仆从铺上了条案酒水,暴君边吃边听。
“家父觉得有辱门风,将我锁在家中……”依莲战战兢兢地往下说,“直到几个月前……我、我偷跑出去投奔了一家妓院。”
“呵呵,别的地方不去投奔,你还真不是什么好东西……”暴君斜睨了眼地上的依莲。
“呃,别的地方不肯收容草民呀!”
“在那种地方心满意足了吧?每天伺候几个男人啊?”暴君拉长了声音慢条斯理地说,拣起枚杏子。
葛宗师没想到那逆贼会这么问,依莲似乎也吓了一大跳。
“草民在那里作弹琴的丫鬟!实是不曾有过谕礼的行为……”依莲慌忙说。
“胡说,你这是欺君罔上!”暴君不屑地把杏核丢进盘子。
“真的不曾有过啊,因为……”依莲羞惭地说,“到那儿没多久,我就让人掳到这儿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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