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叔乐呵呵地笑：“这些够用我下半辈子了。”。
“我也专门买了檀香往家里熏，哎哟，都不是那个味。”，他拿起距离最近的那只，打开盖子闻了闻，感叹道“都是小时候在山上庙里攒出来的富贵病，闻着熟悉的味道才安心，人呐，到死都忘不了根。”。
等他说完，季层岚又拿出一本很旧的书，递给柏叔：“柏叔，这些味道，我都是照着这本旧香谱上做出来的，里面还有些适合养神的方子，您拿着，以后兴许还用得着。”。
柏叔高高兴兴地接过，翻了几页，才想起问道：“今天又不在家里睡吗？”。
“嗯。”，季层岚点点头，轻轻说“以后都不回来了。”。
柏叔一惊，后一脸沉重的样子：“又跟阿霖吵架啦？”。
季层岚笑了笑，摇头：“阎霖这次回不来了。柏叔，我今天就是想来拜托你，把阎霆尽快送到北欧去，最好就是明天以前，一休会快要乱了，阎霖再费尽心思都无力回天。”。
“孩子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柏叔，我伙同南欧当地的另一个黑手党，截了阎霖海上的军火，他在南欧的根基本就不稳，想要全身而退，这次至少会去掉半条命，交易日期就在三天后，您带着阎霆明天过去，一来可以避避樾城的风头，也能照应到他。”，季层岚自嘲道“他这次一定恨透我了。”。
“小季，你这是图什么呀？”，柏叔还是没能明白他话里的意思，这些年他眼看着这两个孩子互相伤害折磨，常年跟着揪心，他凛着脸“会里要是真乱了，那就一起走。你把你做的事好好跟阿霖讲清楚，他绝不会怪你。”。
季层岚红了眼眶，勉强扯出了一抹笑：“柏叔，你不明白，我一直就等着这一天了。我想过办法的，可无论如何都从十年前走不出来，恨和悔我已经分不清了，活着对我来说只是折磨，我想死，但是又不配死，这些年，只有和阎霖做爱时候，才能有那么一时半刻，短暂的解脱，我从里到外，已经烂透了......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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