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擦越适得其反,季层岚连带着眼角都被揉红了。
他咬了一口下唇,颓然叹气道:“你……”。
唇瓣被食指挡住,阎霖做出了噤声的手势,露出安抚般的轻笑,他说:“嘘……别说话。”。
季层岚看着自己的眼镜被摘下,扔到一边,阎霖就要将绸缎覆上来。
此刻的不安才转成惊恐,他短促地尖叫了一声:“不要!阎霖。”。
季层岚想要将他推开。
阎霖将他反剪制住,扯下他身上的衬衫,向后牢牢打结捆好,身下重重一顶,语调已经带了八分的怒气:“我说了,不许说话。”。
季层岚被蒙上了眼,瞬间化作认命待宰的家禽一般,“嘭”一下向后倒去。
恐惧和梦魇从四面八方的黑暗里,汹涌而来,耳边是嘈杂下流的脏话,是猥琐尖锐的嘲笑,是夹杂着呼救的重音,四肢像是脱离了身体,身下有撕裂般的疼痛,嘴里被塞进蠕虫一样恶心的东西,一下一下冲破喉咙,想往肚子里钻。
还有那最为熟悉的,凄厉无助的,颤抖害怕的惨叫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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