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霖依次伸了三指进去,来回抽插几下,然后分开两指扩张,露出鲜红的肠肉,不住阖动,像是急切的邀请。
阎霖早已没了耐心,三两下除掉身上的裤子,粗暴地抓住季层岚的大腿,将他拖至身前,扶住性器对准穴口磨了磨,一下直入到底。
咬牙停住,粗喘了一口,才将季层岚的上身从桌上拉起。
季层岚没了骨头一样,被他拉扯上来,金丝眼镜受颠,滑落至鼻翼,下框刚好停在鼻翼那侧的小痣上面。
他的眼神越过镜框,从上方飘来,魅惑的像一只成了精的狐狸,阎霖身下开始不管不顾地顶撞。
松散的衣服还虚搭在一侧的肩上,半遮半掩,随着动作的起伏,堪滑不滑。
季层岚底下被填得密实,面上餍足又难耐,十年的水乳交融,两人的身体早已熟悉地彼我不分,一浪高过一浪地摇晃间,手指抓紧了阎霖胸前的衣服,将深蓝绸缎衬衫,揉成了春日里发皱的水波。
阎霖凶狠的,将那搔得人起火的衬衫扯开,却被臂上的袖环挡住了去路,他急躁地用力,往下一扯。
一样东西,轻飘飘的出现在两人的视野中。
那东西在空中荡了几圈,才稳稳落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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