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方仲于次日转醒,而后调养多日,并未听说有什么后遗症,出院的当日,收到一个匿名信封,他看完就撕了,谁也不知道那里面放着什么。
季层岚走在办公区域内,戒指上的蓝宝石被他切碎,改成了一条耳链。最大的那颗,磨成耳钉,乖巧趴在耳垂上,其余部分变成无数细小不一的形状,像蓝色闪粉一般,镶嵌在细细的铂金链子上,做成几根长短不一的流苏样式,最长的那条及肩,衬得脖颈白皙纤长,每走一步都跟着摇晃。偏偏他姿态端正,容貌优越,宝石的光泽不及他吸睛,反倒映得他妖冶非常,惹得工位上的人们,频频偷看。
与此同时,昏暗的会所包间内,一群红男绿女已经玩嗨了。桌上的一对高挑火辣的兔女郎,纠缠在一起,伴随音乐性感销魂地舞动着,不时做一些情色的交合动作,身上早已不着寸缕,只剩下毛茸茸的兔子尾巴,不知怎么固定在后头,长出来似的,任凭她们怎么妖娆地扭也纹丝不动。
空气里弥漫着奇异的味道,地板上混乱不堪,随意散落着针头和药丸。兔女郎被一个身影压倒在沙发上,挣扎了片刻,便蛇一样地扭动起来,卫生间,床,走廊这些所见之处,到处都是热切交叠的身影。
亢奋的欲望画卷透过监控,被办公室的二人尽收眼底,只隔了一个屏幕,却好似生生被立了一层屏障,分裂出两个不同的世界。
“老板,这些人不用再深入查查吗?”
老鼠侧头,看向坐在椅子上的阎霖,一双眯眯眼跟没睡醒似的,配合着五官,透出敦厚又不好惹的狠劲。
房间里昏暗一片,面前的监控屏幕是唯一的光源,阎霖全身融在黑暗里。
老鼠看不清他的脸,只看见他嘴角的香烟,红光明明灭灭,像火药的引子就要烧到脸边。
他语气有些乏:“名单转了好几手,真真假假,谁知道呢。”
很久没抽烟了,阎霖只是咬着,想提提神。
烟雾升腾到半空,逐渐消散,就算是过了瘾,两指捻着烟嘴,摁熄在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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