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九知道他执拗又不爱惜身体，只得关上车载音响，由他呆在一惯的安静里。
很久之后，久到小九几乎以为他已经睡着了，后方又突然传来他的声音，“娜美又去他太爷爷家了吗？”。
小九先是愣了一下，而后恍然道：“嗯？啊！啊对！幼儿园还没放学就送过去了，她太爷爷见她可高兴坏了，小丫头可比我受待见多了。”。
小九傻傻的笑，立刻开始自顾自地变着花样夸小姑娘，一个字也不带停，末了还不忘连带着夸夸自己：“不愧是我亲生的，幼儿园刚学的儿歌，老师说教一遍就会，刚刚路上还一个劲的拉着我表演，心都化了哎哟喂。”。
说罢又想到了什么，啐了一口，骂道：“妈逼的，就是不知道哪个狗日的嘴贱，小孩子跟前也嚼舌头，娜美刚刚突然问我‘什么是婊子养的’，把我都问懵了，妈的！让我发现是谁，非撕烂他那张臭嘴。”。
季层岚原本噙着笑听小九碎碎念，听到‘婊子养的’，几不可查地皱了下眉头，问道：“那你怎么跟她解释的？”。
小九脑子转了好几圈，才反应过来他大哥问的是什么，于是无奈回道：“小孩子懂什么呀，我就跟她说，下次有人再这么说就直接揍他，男生就揣他小鸡鸡，女生就薅她头发，往死里揍，我给她撑腰。”。
季层岚看着后视镜里小九的眼睛，认真地说：“小孩子如果有问题，一定直接正面回答她，不要逃避，她能听懂的，得到答案她自己会有分辨，肮脏龌龊的心思只有大人才有。”。
“我哪有水平跟她讲这些。”，小九嘟囔着自嘲“再说了，本来就是婊子生的，还是个生了不养的婊子，哈哈，骂对了一半。”。
季层岚叹了一口气，转移话题：“这次考试能过吗？”。
小九一僵，车身漂移了一下才稳住，他干笑道：“差一点，应该就差一点，下次就能过了。”，他隔着后视镜，小心瞧了瞧季层岚的脸色，随即满肚子的苦水又止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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