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驰墨瞳孔在刹那间冷凝,还一把揪住七洲的衣领:
“再说一次!”
七洲忐忑地重复:“那晚和先生发生关系的人,是陈惊雁小姐。
陈惊雁小姐来云市这段时间,我一直守着,她并没有和别的男人发生任何关系。”
也就是说,陈惊雁肚子里的孩子,是驰墨的!
驰墨忽然想起陈惊雁之前莫名其妙的话,身躯在刹那间僵住。
他刚才亲自推她进手术室,还亲自看着那孩子从她肚子里流掉!
“而且……而且我发现陈小姐有些奇怪之处,这段时间加以调查才发现……
她勾引那些男人,全都是背叛老婆、或者彻头彻尾的海王。
往日里但凡和陈小姐交往过的男人,几乎都被她拍照发给相关女性,又无情抛弃那些男人……”
驰墨想起每次陈惊雁被他打断时,那眼中好像的确不是欲求不满,而是惋惜、生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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