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玩笑不好笑……”
驰墨脱了衣服,精悍禁欲的身躯格外惹眼。
他欺身而上,扣住她的手:
“不回答,就当你敢。”
话落,封住她的唇。
陈惊雁大脑一片空白,那晚的恐惧感袭来,令她有些慌张的挣扎,准备咬人。
驰墨提前松开她,挑眉:“平常不是总说走肾张腿?怎么?现在不敢了?”
“谁说我不敢,我只是……”陈惊雁眼睛转动,想找借口。
驰墨却低笑一声,“放心,这次我会轻点。”
他低声诱哄着,又开始吻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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