驰墨打开门,拉着她的手径直送上楼,将她推进房间。
但他伫立在房门外,盯着她道:
“明天起不准再去胡来,缺工作就到我公司整理资料,明早我来接你。”
陈惊雁慵懒靠在门框上,涂红色的指甲落在驰墨的黑西装上悠悠抚摸;
“驰先生,良辰美景,孤男寡女,确定要谈这么无趣的话题?”
那手指隔着冰冷的西装,似乎有温度渗透下去。
驰墨眸色一如既往冷硬,推她进去,关上门离开。
陈惊雁无趣地摇了摇头,脱掉高跟鞋,脱掉内衣,舒舒服服地躺在沙发上。
屋内没有开灯,一片黑暗。
而外面是万家灯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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