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们早已领证结婚,甚至做了该做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和他在一起,总有种和别人不同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、宗厉没有急着走向她,而是伫立在不远处,目光少有的凝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还是这几天来,他第一次有机会郑重其事地跟她道歉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善宁皱了皱眉,明白他的意思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用跟我道歉,做出决定的是你的爷爷们,又不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向来恩怨分明,也一直很清楚她要过生活的人是宗厉,而不是其他任何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宗厉眉目依旧凝沉:“我也没做到一个丈夫的职责,没保护好自己妻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善宁更是不在意,“谁说女生一定要被男人保护?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夫妻关系、男女之间都是平等的,没有谁必须做什么,而是应该患难与共,我认为这一次我们配合得很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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