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久以往下去,她觉得宗厉会做出比她还恐怕的事。
陈善宁牵住宗厉的手安抚:“我这不是没事么?我也是为我们扫清障碍。”
“你这还叫没事?”宗厉的眸底明显笼罩着心疼、阴沉。
哪怕是假死,但吃那些药也导致她面容青白,整个人气若游丝。
和真死的区别就是多了一口气。
“你还好意思怪宁宁?”
徐长青忽然走过来,将宗厉挤开,护在陈善宁床前。
“如果不是你们宗家人质疑她、怀疑她,她至于这么做?
宁宁与宗家这门婚事,我们不承认!”
宗厉眉目一沉,周身气势有所迸散:
“二师哥的心情我理解,但!我与宁儿早已完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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