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坚挺着:“我从没想过嫁给任何人,一直以来都是你在害我!
我想查清爷爷的死,你害怕我,所以你用尽手段想让我身败名裂!
只有我毁了,才没有人再追查爷爷的死!”
“爷爷?呵……”
陈善宁的面容更冷了,甚至带着一分凌厉:
“你有什么资格喊爷爷二字?”
“你觉得是程老给你的压力太重,从小心怀怨怼,但你忽略了程老对你的好。”
“不论发生什么事,程老从来都是护着你、疼着你。”
“你从小到大的吃穿用行,全是他能给予你的最高规格,没曾让你受过一丝委屈。”
“当年你癌症,程老更是没日没夜地守在你床边。”
“可你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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