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爷爷当然知道这件事。
宗三爷子提醒:“陈善宁,别看我们昨天对你好点,你就处处针对竹枝。
至少目前看来,她是个毫无城府的人。”
“我倒不是针对,只是觉得有些奇怪。”
陈善宁眼中多了两分凉意:“程老只有这一个孙女,对她照顾有加,几乎恨不得倾其所有。
但她爷爷刚死,如今尸体刚火化安葬。
程小姐没有流露出什么悲伤之色,还有心情在这里给众人做早餐。
尤其是对我一个嫌疑犯也如此包容,不得不说,的确是宽容海量。”
她嗓音里多少带了些冷意。
二师哥说过,其实程竹枝一年前就可以回来了,但她赖着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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