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厉容色间一直压着的那抹逼仄隐隐散去,但薄唇却转而轻勾:
“宁儿解释得这么认真,看来是还有体力。”
陈善宁:……
解释好像是错了?
要是不解释他就会放过她么?
又是两个小时的折腾……
到最后,还是宗厉看她实在担心明天起不了床,才忍着身体里的沸腾,不得不放过她。
短暂的浅尝,对他来说完全是饮鸩止渴。
给陈善宁沐浴换衣服后,他又淋了半个小时冷水,才压下心头的火。
床上的陈善宁已经睡了过去,她的睡眠从没有这么好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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