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意抬眸间,却见程竹枝身上出了薄汗,黑框眼镜下的神态始终从容自若,像是不知疲惫。
她勤劳、朴素、朴实,又十分有耐心,有条有理。
一时间,他看得有些入了神。
陈善宁注意到他的目光,侧头看向他:
“怎么?我脸上有东西?”
“没……”
沈鲲回神,峻毅的面容有些许泛红。
好在光线暗淡,加上他是小麦色的肌肤,看不出来。
陈善宁虽然看不出他的情绪,不过孤男寡女,男女之间,保险起见,她还是说:
“过几天我就要结婚了,到时候很少来境远,你可以跟着吴师傅一同练习。”
沈鲲浓眉皱起:“结婚?和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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