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祖母绿,祖母绿虽贵,却不适合陈善宁的年纪。
颜色浅青浅青,又冰又透,就像是一汪清泉,清澈可透肉。
这样的成色,陈善宁清楚、至少得大七位数。
那个红包也是锦缎织造,上面绣的是非遗苏绣。
里面不知道装的是多少钱,但仅凭红包的工艺,也难以估价。
陈善宁敛眸:“奶奶,这太贵重了……”
“不贵重不贵重,这是咱们宗家的礼数,第一次见媳妇,应该的!”宗老夫人安抚。
陈善宁也不会在这种时候丢脸、上不得台面。
“谢谢奶奶。”她大大方方接过,对外面喊了声:
“心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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