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。”陈善宁敛了敛眸,没多说。
她站在浴室门口,半关着门:“你去隔壁吧,我要沐浴了……”
宗厉大手推在门上:“先说清楚。”
陈善宁看他态度坚定,只能说:“也没什么,就是赶来的时候,是坐飞机……”
这么多年,她还从没有自己坐过飞机。
上次是宗厉陪着她,一直吻着她,她才分散注意力。
今天她自己坐在上面,直升机的颠簸感比客机还大。
当时她一直冒冷汗,全身都是汗……
宗厉眸色顿时一暗。
推开门,一把将她抱起,放在洗漱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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