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善宁很快回到自己小屋。
关上门,一切就像从未发生过。
整夜,这么重大的事,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。
陈善宁看着屋内挂着的灯,和床头那束雪梅,眉心又拧了拧。
这些全是大师兄为她准备的,大师兄一整天里还那么用心……
可宗厉说得也对,短期内对大师哥是好事,可十年、二十年……
不能让他永远这么付出、守着她。
陈善宁躺在床上,在脑海里想合适的办法。
刚回恒门,再想到东清仪离开的事,大师伯难得没有早早叫醒他们,任由他们自然醒。
陈善宁再次醒来,房间里已满是阳光。
上午,10点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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