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手禁锢住她的腰肢,拿着戒指那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。
一如既往温柔里带着霸道,她怎么也推不开。
吻着的间隙,他还从喉咙深处挤出话:
“宁儿,你只担心他,就一点不担心我?”
“我也想你、很久了。”
话落,吻得越加深沉、专注、绵长。
陈善宁被他吻得天旋地转,大脑眩晕,脑海里又控制不住浮现出许多画面。
那古筝、那树樱花树、那个巨大的海洋馆式鱼缸……
金樽阁,白灏……
民政局……还有在宗家别墅里的那段相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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