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善宁以为这么晚了,是东恒来找她,迷迷糊糊坐起身:
“师哥,还有事……”吗……
话还没说完,她身体彻底僵住。
门口立着的男人,一身正装,西装严肃。
高昂的身躯在寒夜里,腾起逼仄、紧窒。
她眼皮一跳:“你来做什么……怎么上来的?”
恒门有安保系统,上山处需要人脸识别,宗厉怎么能上来?
宗厉伫立在夜里,深沉的目光看她:
“不是让你等着我接你?”
陈善宁淡漠:“宗先生,你应该比我更清楚,当初和你在一起只是因为师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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