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恒冷静的面容间腾起从未有过的震惊,但理智还是令他保持着克制:
“阿宁,你不必这么快决定,我说的是以后,可能在我们40岁、甚至50岁,头发花白。
眼下、其实宗厉他……”
“师哥。”
陈善宁打断他的话,开口道:
“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宗厉,不论他到底是什么心思,我和他也没有可能。”
“可宗厉他对你很好,他私底下……”
“师哥,你看到了,只是在宗家住短短几天,有多少人找我的麻烦?又有多少人觉得我不配?
我不喜欢豪门,也不想去适应那种生活。”
陈善宁不可能为了一个多次质疑自己的男人、去忍受那么多流言蜚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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