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厉敛眸,不反对她的话。
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和东恒穿着同款的衣服、跪在地上。
两人只有半米距离,身上笼罩着相同的哀伤、悲痛。
他们像是处在相同的空间。
而他、是外人。
宗厉脸色凝沉,片刻后,终究是转身离开。
走出殡仪馆,高大巍峨的身躯依旧笼罩凝重。
“现在知道心疼?知道后悔了?
知道什么是吃醋、什么叫爱而不得?知道追妻火葬场了?”
宗老夫人的声音忽然传来。
宗厉看过去,停顿脚步,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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