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地上、靠在宗厉怀里的姿势。
而宗厉高大的身躯蹲着,腿发麻也未曾有片刻动弹。
晌午时分。
东恒终于从外面走进来。
所有情绪似乎被他收敛得很好,只有那双眼睛一片绯红。
看到宗厉怀里的陈善宁,他道:
“阿宁,这是师父留下的遗嘱。”
陈善宁总算渐渐平静下来,从宗厉怀里离开,缓缓站起身。
她接过东恒递来的纸张,看到清隽风骨的字写着:
“不喜丧葬风化,一切从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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