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教训的是,宁儿,你已结婚,我很介意。
这些天你安心住在别墅,佣人、厨师、保卫,一应俱全。”
陈善宁眼皮抽了抽。
明明他自己也说、等他离开后就让她去南松山,怎么现在忽然改变主意?
还说他介意?
他这一开口,师父更是不可能好好谈。
最终,陈善宁没办法,只能看向东清仪,实话实说:
“师父,你应该明白,我只是想陪在你身边,多陪陪你。如果不行,我会遗憾一生。”
“我要是带你在身边,我死了还棺材板都盖不严呢!”
东清仪哼了哼,吹胡子瞪眼。
他又转而说:“我知道你担心师父的身体,想多陪陪师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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