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所有情绪收拢,又是亘古不变的威严。
“是什么让陈小姐有这错觉?”
陈善宁直视他威厉的双眸:“所以宗先生是想说,这三天全都是演戏?演得能这么逼真?”
“你不也是?”
宗厉将手机揣回裤袋,就那么单手插袋伫立。
陈善宁看着他:“如果我说我不全是演戏呢?”
如果只是演戏,没有一丝感情,怎么可能和他做这么多事?
宗厉目色一沉,眼神扫向她。
“这三天只是让东老先生安心,等我离开后,你尽可和他们回南松山。”
说完,又直视她:
“当然,陈小姐如果同意我之前的提议,也可在别墅等我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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