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她是我妻子,我比谁都心疼。”宗厉嗓音沉重。
陈善宁坐在台阶处,皱了皱眉。
这男人装得真像。
是担心东恒回去告状,演技爆发?
东恒担忧凝视了陈善宁一眼,才迈步离开。
偌大的泳池只剩下两人。
宗厉居高临下看她:“学游泳怎么不叫我?到底谁是你老公?”
陈善宁拧眉,迎上他的目光:“宗厉,大师兄已经走了,你没必要在装……”
“陈善宁,在其位谋其职。即便是演戏,一天没结束,一天不可违反!”嗓音严厉又严肃。
陈善宁看着他庄严的面容,完全看不出他情绪的真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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