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恒,陪师父下下棋。”
东清仪自己转动轮椅,朝着远处离开。
东恒连忙跟上前,推着他往前院而去。
那里有个亭子,离花园足有两百米,距离挺远。
而一大片帝王花花圃里,只剩下两人相对而立。
宗厉盯着陈善宁,脸色冷厉、深沉。
陈善宁迈步走过去:“不管你多不愿,但既然是你同意的事,总得负责到底。”
但凡他昨天没承认关系,也不会如此。
而事到如今,为了师父……
陈善宁在心里做好了一切心理建设,抬起手开始扯宗厉的领带。
虽然从小到大接触过不少病人,但她从没处理过领带和皮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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