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恒却走到她身边,“昨晚师父拿筷子也不稳,手已经无法控制、动弹。
他现在看起来中气十足,实则全是靠扎针和对你的担心,吊着一口气。”
陈善宁手心紧了紧,却拧眉:
“不管是婚姻还是相处,我觉得应该基于爱情、自愿,而不是总被家人逼迫。”
回来后,不是被伯父逼,就是被师父催,好像女生的婚姻全是身不由己。
东恒却道:“也未必不是爱情、未必不是自愿。”
“嗯?”
陈善宁皱了皱眉,疑惑看向东恒。
东恒转移话题,“我的意思是、换个角度想。
师父从小对你很好,你可以将被迫转换为自愿,自愿让他老人家安心。
否则你真想看师父带着遗憾离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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