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喜庆的场景,但她脸上没什么神色,是一如既往的清宁、平静。
整个人就像是静静绽放在雪地里的一株曼珠沙华。
冰肌玉骨,遗世独立。
宗厉深黑的眸,一眼无边。
还是东清仪喊:“你回来得正好,快过来,师父有事交代。”
宗厉敛起满目深邃,迈步上前。
他在陈善宁身边停下脚步、伫立,一同面朝东清仪。
东清仪坐在轮椅上,严肃地盯着他说:
“宗先生,我知道你是这京市第一权贵,事业工作更受万人敬仰。
但我们家宁宁也不差,今天筹备婚礼不是我们急着送上门,更不是宁宁愁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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