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伯父是父母死亡后,5到12岁唯一的温暖,那12-23岁,师父就是让她再生的曙光、天梯。
陈善宁敛了敛眸,给孙博渊打了通电话。
当晚,所有预约好的号临时取消,善宁堂药房门口也挂上诚挚的道歉信。
而陈善宁在后山的别院里住了下来。
明明经历过那么多人的死亡、离开,可想到师父会死,她还是会难受。
以至于睡着后的她、又做噩梦了。
她梦到和父母、爷爷奶奶、师父、甚至还有宗厉,一起坐在樱花树下品茶。
他们对她很好,宠她,爱她。
可渐渐地,画面变成一片黑暗。
他们全数站起身,陆陆续续地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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