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最近、每天晚上他照顾她睡……
为了照顾她,他还顶着那么严重的伤彻夜不眠。
难道、仅仅只是同门之情?
东恒见她沉思,口吻恢复一如既往的轻松、从容:
“过来缝针,我看看师妹的医术这段时间有没有后退。”
提起医术,陈善宁才镇定自若。
她走过去看了看东恒的手指。
被切得格外严重,有缝针后的痕迹,但明显经过昨晚的操劳,全数崩裂。
好在伤口还算平整。
陈善宁拿出医药箱里的一堆东西,动作利落又迅速地处理伤口、缝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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