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最近……她竟然能在他的安抚下不再梦魇?
甚至不排斥他的怀抱?依赖他抱着?很有安全感?
这在她的认知里,完全不可能。
她对东恒从来没有这些不该有的感受。
东恒见她没说话,从床上起来,伫立在床边:
“阿宁若是生气,尽可责备,从今晚起,现在的方案也会停止。
我最近在找别的治疗梦魇方案,相信很快能找到。”
“不必。”
陈善宁却看向他说:“继续方案,如果能治疗好这病,也没什么。”
东恒皱了皱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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