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袖挽起,那皙白的手臂露出。
陈善宁看到上面遍布密密麻麻的针眼。
有的不起眼,但有的又紫红又淤青。
一些半梦半醒扎银针的画面又在她脑海里浮现。
她皱眉问:“昨晚是你一直在照顾我?”
“小时候你生病,大师哥经常照顾你。”
东恒将衣服拧干,挂起,没有正面承认。
晾干衣服后,他才走到陈善宁跟前,转移话题问:
“醉酒难受,以后还逞不逞能?”
隔得近了,那一个个针眼更加显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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