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病?”
宗厉反问,看她的目光波澜不惊,毫无痕迹。
与陈善宁对视后,他从身上拿出一张支票。
“我很忙,这段时间的报酬,随你填。”
颀长好看的大手将支票递给她。
那薄薄的纸张充满铜臭味,是世间最大的讽刺。
陈善宁迈步,朝着他一步一步走近。
直到离他只有一步之遥时,她才停下步伐,伫立在他高大的身躯前。
“宗厉,你看着我的眼睛、再说一次:
过往只是插曲,你对我毫不心动,从此你我互不相干,毫无瓜葛。”
宗厉插在裤袋里的大手明显紧了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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