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善宁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,一件外套忽然披在身上。
她回神看去,就见东恒来到她身边,看她的目光一如既往温润、关切:
“刚才赵老先生来电话,说还等着你切磋琴艺。”
“好,这就回去。”
陈善宁迈步往外走,似乎什么也没发生过。
东恒为她开车门,照顾她坐到后座。
开车时,他目光不时从后视镜看她。
“阿宁,你不必太难过,其实宗先生他……”
“放心,我不是为爱寻死觅活的人。”
陈善宁打断他的话,嘴角扬起一抹笑容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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