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恒神色更为困惑。
这几天宗厉为陈善宁做的一切、他全看在眼中。
在这世界上、恐怕没有人能做到这个地步。
好端端的、宗厉忽然要走?
东恒敛眸,安抚:
“我之前只是让你避几天,并没有其他意思。”
宗厉没接话,只盯着他:
“记住,仅限于照顾!”
没到万不得,他不会放手!
现在,只是必须去解决事情。
时间……还很漫长、无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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