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恒伸手接过,“我代阿宁谢过宗先生。”
宗厉眼皮沉了沉,但什么也未说,转过身看向屋内的方向。
女孩还在沉睡,身上扎满银针,单薄的身影清宁而遥远。
许久后,宗厉终究迈开步伐、大步离开。
向来巍峨如山的身躯,在此刻雾霭笼罩。
但——
林子里。
走了大概才一百米,宗厉忽然停顿脚步:
“林寒。”
“先生,我在。”林寒连忙恭敬地走上前。
宗厉:“你说这个距离,她能否感觉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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