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曾一再劝她不用那么执着,可以适当放松。
可她说、她从5岁起已经失去轻松的资格。
整个家是因为她而毁,她肩负着撑起陈家、保护三个姐姐的重任。”
东恒说到这里,如鲠在喉。
这么重的担子,压在她小小的肩上,压了整整18年。
“今年她总算完成所有研习,回到陈家,后面的事,想必宗先生比我更清楚。”
回来后,是生命垂危的伯父、阴狠歹毒的伯母、咄咄逼人的姜家。
以及多疑残酷的宗厉,一而再再而三伤害!
宗厉手中的瓷器茶杯“咔”的一声硬生生捏裂。
锋利的瓷器碎片扎进他手掌,鲜血淋漓。
东恒站起身,慎重又严肃地看向宗厉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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