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五天宗先生一直在尽力弥补,为你处理公司的事,亲自清理家人的遗物,布置这场惊喜。
但他应该觉得还不够,怕你反感。”
陈惊雁说着,喝了口红酒:
“况且你一直拒绝宗先生,我觉得他应该快有心理阴影了。”
陈善宁蹙眉想了想,好像认识这么久以来,的确她一直在和宗厉保持距离。
也好。
两天时间不算长,等他回来后再说也行。
另一抹高大的身形忽然走过来,拿走陈惊雁手中的高脚杯。
“不是说好少喝酒?”
一身冷峻,正是驰墨。
说话间,还将杯中的红酒倒入垃圾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