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厉坐起身捏了捏眉心,片刻后,似是想起什么,看向她:
“昨晚你似乎梦魇,很怕冷,朝我蜷缩而来。
我有意推开,但没推动。”
陈善宁皱眉,有这种事吗?
虽然她从小到大总是梦魇,会瑟瑟发抖蜷缩成一团。
但她昨晚好像并没有做梦。
就算做梦也不会去抱宗厉吧?
宗厉看她目光质疑,反问:
“倘若我真别有所图,会仅仅如此?”
陈善宁看了眼自己的衣服,完好无损,白色毛衣外套的纽扣一颗没开。
似乎……难道……真是她自己的问题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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