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她、谁也不行?
宗厉好整以暇站立:“不是答应要照顾到痊愈?怎么,反悔了?”
陈善宁回神,“没……”
又拿着筷子喂他吃饭,全程有点懵。
喂完后,她又给宗厉换药。
宗厉配合地坐在床边,任由她脱下白衬衫,剪开纱布。
伤口有些恶化,红肿。
陈善宁为他涂抹上自制的药膏。
在那严重的伤口前,她动作是医生该有的利落、温柔。
只是包扎完后,她没忍住吐槽了句:
“不是说我不该做这些杂事,宗先生变卦好像挺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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